不會原諒我？
我趴在泥水裡，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曾經豁出性命去愛的人。
突然覺得很滑稽。
“好，我不演了。”
我用盡全身的力氣，雙手撐著地面，慢慢往前爬。
懸崖邊緣，狂風幾乎要把人吹飛。
陸深看著我這副詭異的姿勢，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“你幹什麼？站起來走！”
我充耳不聞，一點點向著崖邊挪動。
巨大的海浪聲在耳邊咆哮，像是在召喚著我。
孟嶼似乎失去了耐心，大步走過來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，將我半提了起來。
“你存心噁心我們是不是？”
“既然你不肯自己走，那就別怪我這當哥的心狠！”
說完，他猛地用力，拽著我往懸崖邊緣拖去。
“別跟她廢話了，直接推下去，她在水裡比誰都靈活！”傅臨在後面喊著。
我沒有掙扎，任由他們將我拖到那塊最突出的礁石上。
腳下，是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。
陸深鬆開手，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桑螢，取不到海心玉，你就別上來了。”
我抬起頭，雨水順著臉頰滑落，已經分不清是淚還是雨。
“好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這是你們選的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前所未有的巨浪轟然砸在礁石上。
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我捲起。
在跌落懸崖的那一瞬間，我扯開了那條厚重的長褲。
刺啦——
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風中清晰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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