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嘴角,覺得有些好笑。
把自己的婚服讓給另一個女人,這就是他眼中的格局。
“不用加急重做了。”我看著他,淡淡地開口。
宋淮安鬆了口氣,伸手想來揉我的頭髮。
“這就對了,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......”
我偏過頭,躲開了他的手。
“既然她喜歡,那就送給她好了。反正,我也穿不上了。”
宋淮安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你又在陰陽怪氣什麼。”
“我跟你解釋了半天,你非要擺出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給誰看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壓抑著怒火。
“行,你願意穿不穿。反正婚禮那天,你就算穿便裝也得給我出席。”
說完,他轉身摔門而出。
我看著那杯還在冒熱氣的牛奶,端起來,倒進了水槽裡。
下午的時候,許知意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照片裡,她穿著那件原本屬於我的純白婚紗,在陽光下笑得明媚。
配文是:“被人偏愛的感覺,真好。”
下面是祈澤的評論:“我們家知意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宋淮安也點了個贊。
我平靜地看著那條朋友圈,指尖在螢幕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後,點選了刪除好友。
連同祈澤和宋淮安的微信,一起清空了聊天記錄,拉進了黑名單。
把手機扔在床上,我轉身繼續打包行李。
衣櫃深處,藏著一個上了鎖的木盒。
我用鑰匙開啟,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翡翠玉佩。
這是媽媽去世前,留給我和哥哥一人一半的信物。
她說,玉碎人安,只要玉在,兄妹倆就要互相扶持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塊冰涼的玉,把它拿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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