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澤推開大門,聲音在空蕩的別墅裡迴盪。
沒有人回應。
他們衝進我的房間,看到的是乾乾淨淨的衣櫃和一塵不染的梳妝檯。
沒有任何屬於我的東西留下。
哪怕是一根頭髮。
“她真的走了......”宋淮安頹然地坐在我的床上,看著手裡那縷斷髮,眼底滿是紅血絲。
“查。去查她去了哪裡。”祈澤咬著牙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半個小時後,助理發來了一個定位。
深山,淨塵寺。
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像瘋了一樣疾馳。
宋淮安把油門踩到了底,好幾次差點衝出護欄。
“你慢點,你是想死嗎。”祈澤在副駕駛上怒吼。
宋淮安沒有理他,死死盯著前方的路,眼眶猩紅。
“她不會有事的,她就是在嚇唬我,她那麼愛我,怎麼可能真的去出家。”
幾個小時後,他們終於站在了淨塵寺的大門前。
此時已經是傍晚,古寺裡傳出悠遠的鐘聲。
他們幾乎是撞開了大殿的門。
大殿內,香菸繚繞。
我穿著一身寬大的灰色僧袍,正背對著大門,跪在佛像前敲擊著木魚。
“咚,咚,咚......”
木魚聲平穩,沒有一絲雜念。
“織遙。”
宋淮安的聲音帶著顫抖,他幾步衝上前,想要拉我的胳膊。
我停下敲木魚的動作,緩緩轉過身。
頭頂光禿禿的,沒有一絲頭髮。
我看著他們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沒有怨恨,沒有委屈,甚至連認出他們的波動都沒有。
“施主,找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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