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罩已經被雨水泡爛,但上面用記號筆寫著的“林攬月”三個字,依然清晰可見。
只是,下面原本用來點火的底座,被人用剪刀齊刷刷地剪斷了。
“中秋那天晚上,我和辭哥明明每個人都寫了兩盞小月的燈。”
沈祈安一步步逼近桑念,聲音冷得刺骨。
“我放燈的時候還納悶,為什麼剛點火,線就斷了。”
“後來去監控室查才發現,是你趁我們不注意,把小月所有的燈都做了手腳。”
“你不僅剪斷了底座,還把剩下的燈全藏了起來!”
桑唸的臉色瞬間慘白,她步步後退,跌坐在沙發上。
“我......我沒有......你們胡說!”
“監控錄影我已經拷下來了,你要不要自己看看?”
林聽辭把手機扔在她身上,螢幕上正在播放中秋當晚的畫面。
監控裡,桑念趁著他們去拿酒的間隙,熟練地用剪刀破壞了寫著林攬月名字的祈福燈。
然後又若無其事地拿著自己的燈,興奮地轉圈。
周斯嶼看著螢幕上的畫面,眼底的悔恨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“就是因為這個......”
“她一直在等這幾盞燈。只要有一盞,她就不會走。”
“是我們......親手斬斷了她留下的唯一希望。”
周斯嶼突然發了瘋一樣,衝上去掐住了桑唸的脖子。
“你這個毒婦!是你逼走她的!把小月還給我!”
桑念被掐得翻起了白眼,雙手死死扒著周斯嶼的手背。
“咳咳......斯嶼哥......救命......”
林聽辭和沈祈安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,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。
直到桑念快要窒息,周斯嶼才像扔垃圾一樣把她甩在地上。
“從今天起,別讓我再在這個城市看見你。”
“滾出去!”
桑念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別墅。
偌大的房子裡,只剩下三個絕望的男人。
他們開始瘋狂地尋找一切可能聯絡到月宮的方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