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瀨張了張嘴,嘴角肌肉發酸,耳邊傳來怪異的蠕動聲, 餘光裡是渡邊惶恐的眼神以及不斷後退的腳步。他驟然意識到不對, 想要回頭看去——一個巨大的生物就站在自己的身後。
怪物的眼睛佈滿了腦袋, 它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視線,所有眼睛裡的瞳孔同時向下,“你……看見……我……了……”
事情的發生異常迅速,幾乎就是下一秒, 白瀨的腹部上出現了一根類似於手的不明物體,那是咒靈的一部分, 它的“手”貫穿了白瀨。
少年的身體如斷線風箏一樣倒下去,毫無遮擋的巨大身影展現在在場所有人眼中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……”渡邊喃喃。
“啊,白瀨的負面情緒所生成的咒靈。”矢吹奏貼心地解釋了一句,不料渡邊看也沒看他,轉身踉踉蹌蹌地跑走了。
“哎,居然一點都不關心一下同伴嗎?好吧,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矢吹奏搖搖頭,見咒靈有向中也下手的動作,他撿起一塊石頭,於掌心上下顛了顛,隨後扔向咒靈——出乎意料的,咒靈直接就被打散。
“嗯?”大樹粗壯的枝丫上一站一坐著兩個人,白髮的那位伸手一抬墨鏡,睜著他湛藍如同天空的眼睛,好奇地問道,“你是怎麼辦到的?”
矢吹奏撿起白瀨身邊掉落的摺疊刀,手指摩挲刀柄上淺淺刻印的“禮物”的單詞,抬頭催促道:“你們快下來幫我搬一下人,再不去醫院他就要死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興致盎然。
五條拎著昏迷的中也,夏油則略顯嫌棄地提著白瀨的屍體,哼哧哼哧跟著矢吹奏到了最近的診所。
兩個高大的dk站在男人面前,身上的黑色校服讓他們比黑/手/黨還像黑/手/黨。燈光下,dk們投下兩道頎長的陰影,徹底籠罩住了男人身旁的金髮女孩,女孩直接就是一個目瞪口呆。
“你還是這麼喜歡當地下黑醫。”矢吹奏跟回了自己家一樣,進門就找了個椅子坐下。
“等候你多時了,矢吹君。”森鷗外控制精確的微笑弧度僵住了,但很快又回過神來,訝異道,“這兩位是?”
“我是夏油傑,來自東京。”眼睛略小的青年主動解釋道,“他是五條悟,我的同班同學。”
五條悟呲牙一笑,“嗨!”
森鷗外:“……”
好熟悉的畫面,他有點幻視太宰治第一次把矢吹奏帶回來的場面了。但霓虹成年男性平均身高才171c這兩人是不是有點太高了?
而且這個叫夏油傑的學生劉海奇特,看起來不像好學生,就連穿著也很奇怪……上半身學生制服加燈籠褲嗎?有點太潮了,他不存在的風溼病有點接受不了。
“森醫生,你的鑽石好像有點死了。”矢吹奏默默提醒。
“不好,中原君!”眼看橘發少年的臉色越來越白,森鷗外小驚失色,趕緊進行施救行動。
愛麗絲停留在門口片刻,朝著奏笑了一下,隨後閃身進門。
木門猛地關上,五條悟挑挑眉,眼神示意地上的屍體,“他怎麼辦?”
矢吹奏聳肩,“等中也醒了自己處理吧,白瀨畢竟曾是他的夥伴。”
“‘羊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?”夏油傑問。
“一群流浪兒童建立的‘託兒所’。”矢吹奏含笑道,“中原中也曾經一直是庇護他們的‘羊之王’。”
夏油傑回想起在樹上時看到的一幕幕,眉心緊縮,像是陷入了無盡的思索中。
“你還沒回答老子,你是怎麼做到用普通的石頭幹掉咒靈的?”白毛dk也找了個位置坐下,“你的身上有咒力殘穢,但你並不是咒術師,你是到底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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