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佐見多識廣,對於咒術界也略知一二,但此番話的資訊量不可謂不大。他一邊大腦過載,一邊思考著該怎麼解決這個大麻煩。
誰知森鷗外只在聽說的時候驚訝的一下,思考了不到一分鐘,便調整好了面部表情,“大佐,一切按原計劃進行。”
大佐不免擔憂,“可是……”
“這件事,不是港口fia可以獨自解決的。”男人交叉雙手,意味深長的看著他,“還需從長計議啊。”
大佐似乎也想明白了,沒有多說其他,向森鷗外告退後便離開了。
房間內只剩下矢吹奏和森鷗外二人,哦,還有一位金髮女孩。
女孩終於拼好了她的拼圖,隨後丟下拼圖跑到森鷗外身邊,彰顯著她格外突出的存在感。
“矢吹,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呀?”愛麗絲笑吟吟地問,“聽說‘羊’可是在你的手下經歷了潰敗,我真的好好奇!”
矢吹奏沒有看愛麗絲,“首領,我的異能力可是不分自己人的。”
森鷗外的臉上綻開一個滿意的笑容,血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少年的身影,更映照出他昭然若揭的野心,“我明白,矢吹君。”
太陽徹底隱沒入陰雲,清冷的月光投下銀白的色澤。
“一會見哦,太宰、中也~”栗發少年目送兩人走遠,轉頭微笑著對屬下說,“去告訴首領,我的辦公室要在太宰隔壁。”
“是。”
夜幕中彷彿浸透著血色。
一聲槍響,擊碎了橫濱平靜的表面,也昭示著劇目的正式開幕。
……
“等等!站住!”國木田獨步獨自走在大街上,正為失去的工作發愁,衣兜驟然一緊,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搶走了錢包。
國木田和小偷立馬展開一場短暫的追逐戰。在奪回錢包後,國木田身為教師的職業病就犯了,逮著人教育了幾句,待到人連連認錯才肯放他走。
小偷本不太服氣,結果金髮青年反手在他手裡塞了一張一百日元的錢幣,他頓時感動得淚眼汪汪,邊走邊回頭,誓要改頭換面、重新做人。
被他感恩的青年卻低頭數著自己錢包裡的錢,想到橫濱中學的校長辭退自己的理由——學生死的太多了,老師也就不需要這麼多了。
國木田獨步嘆了口氣,深覺在橫濱活著不容易。一方面他很同情死去的學生,另一方面他也在尋找下一份工作。
畢竟一直失業的話可是養不活自己的,難不成也要去搶去偷嗎?該死,他的計劃本里可沒有這段情節啊!
“國木田老師?”少年人清潤的嗓音入耳,“您怎麼會在這裡?——啊,我聽說您被辭退了,是真的嗎?”
國木田獨步回頭看他,抽了抽嘴角,本想開口說什麼,然而少年的穿著和所處的地方令他皺眉,“橫濱中學……矢吹奏,我在學生欄上見過你。你知道現在很危險嗎?”他觀察了一眼四周,“尤其是不能來這種地方。”
矢吹奏乖乖地認了錯,“那老師,您真的被開除了嗎?”
“……”
矢吹奏見他沉默,安慰道:“沒事的老師,現在好多同學都去世了,老師確實也不需要這麼多,只是不湊巧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國木田忍不住問,“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?我記得我跟你沒有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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