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也,最近有交其他朋友嗎?”矢吹奏預設的他的說法,轉而問。
“其他朋友?”中原中也愣了一下,隨後點頭,“是一群很好的傢伙。”
“嗯嗯,中也,重新步入新的生活吧,”矢吹奏朝他眨眼,“好朋友。”
中原中也怔住一瞬,隨即邀請道:“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想讓他們也見見你。”
“時間?”
“就在……”
“真奇怪,氣氛怎麼這麼‘含情脈脈’?黏糊糊的蛞蝓什麼時候也有閒情逸致找讓別人交朋友了?”
笑盈盈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嘲諷,一說出口就讓中原中也直皺眉頭。這熟悉的腔調,不用說名字中也都知道是誰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中原中也不明白他在不高興什麼,自己最近應該沒有招惹到他才對。
太宰治站定在不遠處,沒有再看中原中也。
中也想追問太宰治到底在發什麼神經,卻看見了正朝他們走來的和服女性,他喊了一聲:“紅葉大姐。”
尾崎紅葉來到鳶眸少年身邊,對他說道:“我就帶中也先走了。”隨後她看向中也,微微一笑,“走吧,中也。”
沒有多餘的人在場,太宰治轉身就走。矢吹奏好像從來沒有讀懂過空氣,太宰治也不提醒什麼,任由他講述今天的經歷,自己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。
“太宰,你在想什麼?”矢吹奏關上辦公室門,沒有開燈,房間內唯一的光源就是從沒合攏的窗簾處透出的陽光。
黑暗中,少年的焦糖色眸子很亮。太宰治注視著他,忽然抬手——矢吹奏下意識湊近了些,將臉頰貼上那隻微涼的手。太宰治沒有收回手,拇指緩緩摩挲少年的顴骨。
“我一直不太喜歡你眼睛的顏色,”太宰治低聲說道,“不過,依靠這雙眼睛,你似乎為自己找到了牽絆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矢吹奏默默聽著他的低語,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覺得呢?”太宰治模仿他的語氣,手慢慢移到耳側,他輕輕挑起一撮栗色短髮,然後看著髮絲從指腹滑落。
太宰治一直很討厭陽光,也討厭跟陽光有關的生物,就像是自己無法做到、無法靠近,所以下意識排斥。
“特務科的人跟你說了什麼?”太宰治問道。
“關於我的身世吧。”矢吹奏一五一十的告訴太宰,一點遮掩心思都沒有的模樣令問話人不禁反省。
“關於種田先生告訴你的這些,不要告訴除了我的另一個人知道,明白嗎?”
“好。”
叮囑完這些,太宰治才起身坐回沙發,“我都還沒說什麼,你就把自己打包賣給森先生了?”
矢吹奏想了一會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,解釋說:“如果任由事情發展,一定會變得無法控制。織田作和太宰都是我的朋友,織田作的孩子們還叫我一聲哥哥呢,他們只需要好好上學,就跟久作一樣。”
“況且多留在港/黑幾年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。”
“下次記得先和我商量,知道嗎?”太宰治第一次糾正別人的思想,“你不該用自己作為籌碼,即使有百分之一百的方法脫身也不行。你這樣做,我會和織田作一起討伐你的。”
矢吹奏似懂非懂,只能表示自己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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