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攥緊了手提包的皮帶。
“可淘淘網佔了八成的市佔率，強東集團現在的負債率就是個火山口，自建物流早晚會拖垮現金流。”
林川轉過臉，笑了一聲。
“風投那幫做表格的要是能看透，天底下就沒窮人了。”
“平臺撮合只是初級階段，到了下半場，拼的是誰能把貨最穩最快送上門。”
“劉強眼下難受，只是因為走在所有人前面。”
林川指節在膝蓋上輕點兩下。
“等他把這張網織完，今天換出去的百分之二十，往後少說值兩百個億。”
顧清寒看著身側那張年輕的側臉。
林川說話的聲調沒有半點波瀾。
顧清寒抿著唇，沒有再接話。
半小時後，計程車停在王府半島酒店門廊下。
門童拉開車門。
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大堂。
林川走到前臺，從皮夾裡抽出一張二代身份證搭在大理石臺面上。
“開兩間行政套房。”
前臺接待雙手接過證件，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大堂裡格外清脆。
片刻後，接待抬起頭，臉上掛著職業微笑。
“先生，不好意思，今晚酒店只剩最後一間行政套房了。”
站在半步外的顧清寒動作頓住。
只剩一間。
從江城登機那一刻起，她就盤算過這一步。
林川輕飄飄一句話替她掐斷了顧家的聯姻，又把強東集團的監察權交到了她手上。
在商言商，天下從來沒有白撿的籌碼。
加上在咖啡廳那場失衡的拉扯，她心裡己經默認了某種既定的規矩。
林川有這個資格。
顧清寒從包裡摸出自己的身份證，推到了林川的證件旁邊。
“開這一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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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