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用填了。”
林川把最後一盤羊肉倒進鍋裡。
“明天把強東集團的合同簽完，你拿著副本回去扔在你爹桌上。”
“他會明白怎麼選。”
顧清寒看著鍋裡翻滾的白沫，眼底泛起一層水汽。
困擾她十幾年的宿命，被眼前這個男人用一頓飯的功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。
“謝謝。”
顧清寒聲音很低。
林川沒接話，只是招手叫來服務員結賬。
走出涮肉店，冷風吹散了身上的熱氣。
“時間還早。”
林川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去後海走走。”
兩人打車來到什剎海。
夜晚的後海燈火闌珊，沿岸的酒吧裡傳出駐唱歌手的吉他聲。
湖面上的遊船掛著紅燈籠，水波盪漾。
顧清寒走在林川身側。
兩人的距離不到半米。
她側過頭，藉著路燈的昏黃光線，打量著林川的側臉。
輪廓分明，眼神平靜。
這個男生身上有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。
無論是隨手砸出一億五千萬時的從容，還是在路邊吃涮肉時的接地氣，都讓她感到不可思議。
路過一家便利店，顧清寒停下腳步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她走進店裡，很快拎著兩罐冰鎮燕京啤酒出來。
“喝點？”
顧清寒遞給林川一罐。
林川接過來，拉開拉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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