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練過，就是平時不虧待自己，吃得好睡得好。”
老者笑出了聲。
“你這小夥子說話有意思。做事不拖泥帶水，是個幹大事的料。”
老者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顧清寒：“你女朋友也不錯。心細，能當家。”
“大爺您眼光真準。”林川接了話，“她確實能幹，以後我那點家當還得指望她管著。”
顧清寒回頭看了林川一眼。
夜裡的長城很安靜。
走了大約半個小時，林川額頭上滲出細汗。
他中途一次都沒有停下。
停車場空蕩蕩的。
最顯眼的位置停著一輛紅旗汽車。
車沒熄火，雙閃燈在夜色中跳動。
一個穿著深藍色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站在車頭前，手裡攥著手機朝登山口張望。
手電筒的光打過去。
中年男人看清了林川背上的人。
“爸！”
中年男人快步衝了過來。
林川走到平地上慢慢彎下腰，在中年男人的幫助下將老者放了下來。
“您慢點，腳別沾地。”林川叮囑。
中年男人扶住老者，上下打量確認除了腳踝紅腫外沒有大礙，長鬆了一口氣。
他轉頭看著林川，雙手緊緊握住林川的手。
“小兄弟，太感謝你了！”中年男人聲音發顫，“這天寒地凍的，要不是你把我爸背下來，他在上面凍一宿這身體非出大問題不可！”
林川抽出手，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順手的事。長城晚上風太硬，您趕緊帶大爺去醫院拍個片子，看看傷沒傷到骨頭。”
林川沒表現出任何逢迎，也沒有居功自傲。
中年男人打量著林川，這份不卑不亢的做派讓他印象極深。
“小夥子，今天多虧了你。”
老者靠在兒子身上看著林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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