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剛才交費拿藥全程都是跑著的。而且他手腕上那塊表，我之前在雜誌上見過，少說幾十萬。長得帥有錢還體貼，這女孩真有福氣。”
“要是我生病有這麼個男朋友守著，給我擦汗倒水，我都要幸福死了！”圓臉護士嘟著嘴。
聲音雖小，但在安靜的單人病房裡依然清晰可聞。
護士長轉過頭瞪了她們一眼。
“幹活去，別在這兒打擾病人休息。”
兩個年輕護士吐了吐舌頭，推著治療車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圓臉護士還是忍不住回頭，衝著林川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帥哥，對女朋友真沒得說，祝你們長長久久啊！”
林川嘴角微勾，輕輕頷首。
年輕護士離開後，病房門關上。
護士長留下來，又檢查了一遍輸液管的滴速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林川正拿棉籤沾溫水，一點點潤溼蘇晚晚乾裂的嘴唇。
“真好，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。”護士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“我在醫院幹了快三十年，見多了家屬在病床前不耐煩抱怨的。像你這麼有耐心，眼裡全是不捨得的，不多見。”
她目光落在蘇晚晚微紅的臉頰上。
“這丫頭剛送來的時候燒得迷迷糊糊，嘴裡唸叨著不想添麻煩，手卻一首死死揪著你的衣服。你們這樣純粹的感情，好好珍惜吧，小夥子。”
林川放下水杯，伸手將蘇晚晚微涼的小手包裹進掌心裡。
“我會的。”他語氣平靜，擲地有聲。
護士長欣慰地點點頭，轉身離開病房。
病房裡再次只剩下點滴落下的滴答聲。
林川沒有注意到，原本閉著眼睛的蘇晚晚，睫毛微微顫動。
退燒藥的作用下她早就醒了，護士們的話她一字不落聽在耳朵裡。
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不僅僅是因為發燒，更是因為那句“幸福死了”戳中了她的心聲。
她微微轉過頭，睜開桃花眼定定看向林川。
“怎麼醒了？吵到你了？”林川立刻察覺，俯下身輕聲問。
蘇晚晚沒有躲閃，反常地將臉貼在林川的掌心裡，輕輕蹭了一下。
“林川。”她聲音沙啞，卻異常堅定，“護士姐姐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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