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林川面前，像個犯錯的小學生。
“坐。”林川指了指旁邊的沙發。
“我站著就好。”蘇晚晚搖頭。
林川不再強求。
他將那個黑色檔案盒扔在茶几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從今天起，這裡就是你的辦公地點。”
蘇晚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檔案盒敞開著，裡面疊放著整整齊齊的三十多本紅色的房產證。
三十多本！
蘇晚晚耳邊一陣嗡鳴。
三十多套，這得是多少錢？
“這些……都是你的？”蘇晚晚聲音發乾。
“嗯。昨天剛買的。”
林川語氣平淡。
降維打擊。
徹底的降維打擊。
蘇晚晚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這些紅本子碾壓得粉碎。
她終於明白宋茜為什麼讓她離林川遠一點。
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......
蘇晚晚低下頭。
眼淚吧嗒吧嗒砸在地毯上。
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。
剛才在餐廳裡信誓旦旦地說要打工還錢，在林川眼裡，可能只是一場劣質的喜劇表演。
林川看著她低頭掉眼淚。
他收起原本的坐姿，站起身，走到蘇晚晚面前。
“哭什麼？”林川聲音放緩。
蘇晚晚拼命搖頭，眼淚越掉越兇......
她不敢出聲，只能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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