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聽你的。”林川端起面前的大紅袍茶杯。
他端著茶杯，目光掃過那張巨大的圓桌。
“大家吃好喝好。以後在江大，有什麼事，可以來找我。”
他坐得穩穩當當，連身子都沒挪一下。
老趙眼疾手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分酒器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高腳杯的茅臺。
“林少說得好！我老趙借花獻佛，敬林少一杯！林少您喝茶，我幹了！”
老趙雙手捧著酒杯，一仰脖子。
二兩半的高度數白酒首接灌進喉嚨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空杯底朝上亮了亮，老趙衝著林川咧開嘴，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王浩還舉著酒杯站在旁邊，像個滑稽的木樁。
他敬老趙，老趙連酒杯都不碰。
林川端杯茶坐著，老趙首接幹了二兩半。
王浩放下酒杯，一言不發地走回座位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張海濤幾個人端著飲料開始挨個敬酒，包廂裡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。
老趙怕自己杵在旁邊打擾林川和蘇晚晚說話，找了個藉口退出包廂，去走廊上抽菸。
顧清寒目光越過桌面，看著老趙出門。
她放下筷子，起身跟了出去。
走廊盡頭有一處半敞開的吸菸區。
老趙剛咬上菸嘴，按下打火機。
“趙叔叔。”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飄來。
老趙回頭。
他趕緊把剛點著的煙按滅，扔進垃圾桶。
“清寒啊。怎麼不在裡面吃飯？”
“裡面太悶，出來透透氣。”
“趙叔叔，那個林川，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老趙愣了一下。“你不知道？他是你們同班同學啊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是個大一新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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