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三個室友搶食。
“省點力氣，過幾天我有個公司要註冊，正好去給我跑腿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
張海濤拍著胸脯：“川哥指哪我打哪。”
寢室裡一陣鬨搶，笑罵聲不斷。
同一時間，江城南區，市公安局分局大門外。
夜雨下得越來越大，砸在路面的積水裡濺起水花。
王龍穿著黑色風衣，從大門裡走出來。
他的臉色比這夜空還要陰沉。
一輛黑色的賓士S350停在路邊。
保鏢拉開車門，王龍彎腰坐進後座。
司機遞過來一條熱毛巾。
王龍接過來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，把毛巾砸在副駕駛的座椅靠背上。
“王董，警局那邊怎麼說？”前排的助理轉頭問。
王龍冷笑一聲。
“還能怎麼說？有人把咱們的底褲扒出來遞上去了。”
“今天光是問話就問了五個小時，全是他媽早年南區碼頭放貸的破事。”
助理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稅務局和消防那邊今天下午也帶人去公司查了。”
“好幾家大賣場被勒令停業整頓，資金鍊斷得很徹底。”
“銀行那邊也收到了風聲，信貸部主任打電話說要提前抽貸。”
王龍靠在真皮座椅上，手指揉按眉心。
他當年做事心狠手辣，也足夠乾淨，很多關鍵證據早就銷燬了。
這也是警方今天只能傳喚他問話，卻無法首接拘留他的原因。
但是，這麼密集的調查，多部門聯合執法，首接掀了他在江城的盤子。
除了那個林川和趙國強，他想不起來最近得罪了什麼人！
“林川……”
王龍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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