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主任眉頭皺緊。
“林川，江大是公立重本。你這是讓我違反校紀校規。學生不上課首接拿學分，查下來是要處分的。”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林川端起茶几上沒倒水的空杯子，把玩了一下。
“顧清寒在帝都操盤的是估值數億的電商和物流專案。她是在進行最高規格的社會實踐。”
“學院完全可以給她批一個‘大學生優秀創業特批休學’或者‘校企合作外派實訓’的名額。寫個報告，走個流程，這對劉主任來說，不難吧？”
劉主任沉默了。
操作空間確實有。
只要把顧清寒包裝成學院扶持的明星創業專案代表，特事特辦，校領導那邊也過得去。
更何況，林川手裡拿著兩百萬的救命錢。
“第二個呢？”劉主任問。
“第二個，是我。”林川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的情況比她簡單。我人在江城，偶爾會來聽兩節感興趣的課。但平時早操、晚自習、所有的點名和強制活動，我都不會參加。”
“期末考試我會來考，及格就行。任何人不能以缺勤為由扣我的學分，更不能拿紀律來煩我。”
林川把建行卡往前推了推。
“就這兩個條件。能辦，我現在就給財務打電話轉賬。不能辦，我馬上走人，你們自己去找那五十萬。”
辦公室裡落針可聞。
李鋒看著林川，額頭再次滲出細汗。
劉主任盯著茶几上的銀行卡。
晚會的倒計時在腦子裡響。
他咬了咬牙，一拍大腿。
“好！成交！”
劉主任盯著林川：“顧清寒走‘校企合作實訓’通道，所有學分按優算。你這邊，只要期末考試不掛科，平時沒人管你。”
林川笑了。
他拿出諾基亞，當著兩人的面，撥通了建行私人銀行專線。
核對完學院的對公賬戶。
三分鐘後，劉主任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。
財務處的老師在電話裡聲音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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