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女……你竟然是個石女!”
這西個字,輕飄飄地從陳東嘴裡吐出來,卻像一把千斤重的鐵錘,狠狠砸在翠翠的心上。
她不懂什麼是石女,可從陳東猙獰暴怒的神情裡,從這個冰冷的語氣裡,她清楚地明白,這不是什麼好話,這是能毀了她一切的詛咒。
“老子攢了五年的錢!整整三百塊!就買了你這麼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廢物!”
陳東徹底瘋了,他從炕上跳下來,赤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,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,在狹小的屋裡瘋狂打轉,胸口劇烈起伏,嘴裡不停地嘶吼著,眼神猩紅可怖。
他猛地轉身,抄起炕邊那根手腕粗的榆木頂門棍。
棍子常年抵著房門,一頭被磨得光滑發亮,看著就沉甸甸的,帶著十足的威懾力。
翠翠看到那根粗壯的棍子,嚇得魂飛魄散,拼命朝著牆角縮去,可這土屋就這麼大點地方,她根本沒處可逃。
“你個喪門星!掃把星!騙子!”
陳東舉著頂門棍,雙目赤紅,語氣裡滿是被欺騙的憤恨與不甘,每一吼聲,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,“老子這輩子就指望娶媳婦生娃傳香火,這下全毀了!全毀在你手裡了!”
話音落下,他手中的頂門棍,帶著呼嘯的風聲,狠狠朝著翠翠砸了下去!
“啪!”
第一棍,重重落在翠翠的肩膀上。
脆弱的棉襖根本擋不住絲毫力道,巨大的衝擊力讓翠翠瞬間摔倒在炕上,她清晰地感覺到,肩膀處的骨頭彷彿裂開一般,劇痛瞬間炸開,蔓延至全身。
“啊——!”
翠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疼得渾身抽搐。
“還敢叫?我讓你叫!”
陳東絲毫沒有手軟,第二棍緊接著落下,狠狠砸在她的背上,力道比剛才更重,更狠。
沉悶的擊打聲,在屋裡響起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翠翠疼得蜷縮成一團,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頭部,可陳東的棍子,卻像雨點一樣,不停地落在她的背上、腿上、胳膊上,每一擊,都帶來鑽心的疼痛。
“三百塊!我的三百塊血汗錢!”
“廢物!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!”
他一邊嘶吼,一邊瘋狂地毆打,把所有的憤怒、不甘、絕望,全都發洩在了翠翠瘦小的身上。
翠翠的慘叫聲,漸漸變得微弱,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抽泣,她渾身都在發抖,每一寸皮肉,都在劇痛中尖叫,可比起身體上的傷痛,心底的絕望,更讓她崩潰。
原來,她是個異類,是個廢物。
原來繼母劉梅早就知道這一切,所以才急著把她嫁出去,急著把她這個累贅,換成三百塊錢,給她自己的兒子娶媳婦用。
原來,她從始至終,都是一個被人嫌棄、被人拋棄的存在。
就在這時,隔壁房間傳來陳東母親急促的呼喊聲,帶著滿滿的不耐煩:“東子!大半夜的吵什麼吵?鬼哭狼嚎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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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廢的娃生能不個是!石個一來回娶,塊百三花我!了慘騙家張被們咱!娘“:吼怒壁隔著朝頭扭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