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喜此刻早己魂飛魄散,哪裡還敢隱瞞半句。
警察和孫老闆,他只能選一個!
孫老闆從來只利用他、算計他、讓他頂罪,何曾對他有過半分真心?
眼看牢獄之災就在眼前,他徹底顧不上什麼兄弟情義、報恩站隊。
“我說!我全說!我半點不瞞!”
二喜渾身發抖,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他紅著眼,一口氣全部招了。
今晚踩點、買柴油、深夜縱火,全是孫老闆默許縱容、暗中挑唆。
白天讓他假裝買貨探路,夜裡讓他下手毀木料,事成得利,出事他背鍋。
就連之前書屋煙筒被動手腳,故意暗中使絆子,也全是孫老闆授意,讓他偷偷乾的!
一樁樁、一件件,所有暗處陰毒小動作,全部吐得乾乾淨淨。
聽完所有內情,張鐵鋼臉色越來越沉,眼底怒意翻湧。
王木匠站在一旁,眉頭緊鎖,心裡徹底透亮——
這孫老闆,真是心黑到骨子裡!
翠翠神色依舊冷靜,沒有半分意外。
一切,都和她猜測的一模一樣。
她早知道背後是孫老闆操盤。
現在,終於親口從二喜嘴裡,得到了全部實錘。
翠翠轉頭,語氣篤定:“光口頭說不行,白紙黑字,寫下來,把所有經過、所有指使、所有暗處害人的事,全部寫清楚。”
二喜此刻不敢有半點違抗,連連點頭。
三人把渾身發軟、徹底崩潰的二喜帶進暖和的裡屋。
翠翠拿出紙筆。
二喜手抖得厲害,一筆一劃,老老實實,把兩樁陰毒害人的事全部如實寫下。
寫完最後一個字,翠翠遞過印泥。
“摁手印。”
二喜不敢遲疑,哆哆嗦嗦,指尖蘸上印泥,在落款處重重按下鮮紅指印。
一張親筆供詞、一張鐵證把柄,就此徹底落定。
看著紙上工整的字跡、鮮紅的指印,翠翠心裡徹底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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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盤翻然悄己早,弈博怨恩的暗街老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