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貨。”
方誌文戲謔一笑，“馬不吃肉乾！”
李雪音臉頰微熱，瞪了他一眼。
隨即又覺自己小氣，忍不住莞爾。
“志文。”
她神色微斂，“你做此決定，底下人可有異議？”
“異議什麼？”
“任命我任副城主一事。”
李雪音回頭望去。
身後將領們刻意拉開距離，目光各異。
尤其是那位身著儒衫的年輕武將，眼神中透著審視。
雖己被封為副城主，但她尚未正式入府接印。
因此，對方誌文麾下這些驕兵悍將的底細，她還一無所知。
方誌文垂眸，目光在那張尚顯稚嫩的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這少年雖年紀不大，卻是自己最信賴的心腹。
李雪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的靜默，她並未多言，只是靜靜等待著下文。
“我擔心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了幾分，“那些舊部會不會對我這個‘叛徒’心存芥蒂，畢竟副城主的位置太高了些。”
方誌文輕笑一聲，眉宇間的陰霾散去大半：“你太小看這群人了。
他們不傻，誰忠誰奸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即便有微詞，也不敢擺到檯面上來。”
“其實，若你覺得為難，我不坐這個位子也無妨。”
李雪音認真地看著他，“無論頭銜如何，我的立場從未改變。”
“不行。”
方誌文打斷了她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他抬頭望向穹頂，灰暗的天色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。
良久，一聲沉重的嘆息溢位唇齒。
“世事如棋，哪能事事如意？想這些虛頭巴腦的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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