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幸福的。”
“即便死了，也是幸福的。”
“因為有人拼了命想保護他們。”
“哪怕最終沒能守住。”
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砸。
香香死死盯著那道在沙場中穿梭的身影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，撒開腿就衝了過去。
風沙迷眼，她跌跌撞撞撲到那人側翼，雙手顫抖著握住兵器，跟著他的節奏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拼命地捅刺。
古柳鎮外。
方誌文勒住馬韁，目光越過荒草，投向那座輪廓模糊的城池。
片刻後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。
“真確定要留？”
他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。
“那邊是古柳鎮，上回那個謝家丫頭就是從那兒出來的。
你該去找李雪音，她能護著你。”
香香眨了眨眼，睫毛上還掛著水珠：“李雪音？那是嫂子嗎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方誌文額角青筋跳了跳，“她是‘異人’。”
“那不行，我要跟哥哥。”
“我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有關係。”
方誌文深吸一口氣，妥協了：“行。
但有個條件，以後不許再私自聯絡那些異人。”
“你是我哥，我不認識他們，找他們幹嘛？”
方誌文默然。
既然她鐵了心，攔也沒用。
反正等回到密雲塞，邊境大戰馬上就會爆發。
公孫瓚必然參戰，這全是實打實的軍功。
現在的他，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功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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