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誌文嗤之以鼻，“丘力居能忍蹋頓吞烏延，為何不能忍你？只要烏延沒了，你父親高興就好。
至於動刀的是誰，重要麼？”
樓班深吸一口氣：“那蹋頓追責呢？”
“簡單。”
方誌文語速放緩，字字誅心，“你吞了烏延，轉頭就告訴烏延遺民，這是蹋頓的主意。
讓他們狗咬狗。
再加上右北平的漢軍和異人部隊，足以讓雙方兩敗俱傷。
屆時，蹋頓沒資格找你麻煩，而烏延……必須死。
畢竟，你父親也想除之而後快。”
樓班面露難色：“榻頓的人在我營中。”
“明日下令進攻，我的人手幫你處理掉那個內奸。”
方誌文伸出五根手指，“作為交換，五千戰馬，兩萬頭牛羊。”
樓班猶豫：“蹋頓在父親面前極得寵，這般做派，恐難平息父怒。”
“告訴我蹋頓本部位置，我去削他羽翼。”
方誌文步步緊逼，“草原法則，強者為尊，這點道理你不懂？”
樓班搖頭：“我不賣烏桓人的利益。”
“那是鮮卑人在搞鬼。”
方誌文冷笑，“他們一首覬覦烏桓後方。
鼓動你們攻漢，包藏禍心。
你父親看不出來？”
樓班一愣：“那他為何還如此積極？”
“為了吞併烏延啊。”
方誌文一針見血，“你的任務本就是騷擾，不是嗎？”
沉默持續了幾息。
終於，樓班妥協了。
“明日我會命折羅發起進攻。”
他沉聲道，“蹋頓營地在水中游，豐寧東北方向。”
“記得留下牲畜兵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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