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與虛擬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。
到底是穿越進了這遊戲世界，還是原本的玩家靈魂，意外附身到了一個廢柴人類身上？
這種認知錯亂讓他感到一陣眩暈。
“哥？哥！”
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喊聲，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怎麼了？”
香香湊上前，指尖輕觸方誌文的臉頰。
那眼神里滿是探究與不安。
從小到大，哥哥從未這般失神過。
方誌文回過神，勉強扯出個笑容。
“沒事。”
他搖搖頭，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陰霾。
整天泡在那些非人生物中間，真有種虛幻感。
彷彿腳下踩的不是實地，而是流沙。
香香神情微滯。
她乾笑兩聲，試圖打破這沉悶氣氛：“哥，你想多了。
這兒真實得很。”
方誌文瞥見她眼底的擔憂，心頭一緊。
不該讓她跟著擔驚受怕。
他甩掉雜念，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發頂。
動作雖粗魯，語氣卻柔和下來。
“管他真不真實？只要咱家香香開心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走，接著練。”
香香順勢抱住他的手臂。
腦袋抵在肩頭，像只慵懶的貓。
哪怕天塌下來，有哥哥在，便無懼風雨。
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，算是回應。
方誌文沒再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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