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倒吸一口涼氣，眼中滿是驚歎。
“原來行當之中，竟有如此多的門道！哪怕是做個水賊，講究都這般繁多！”
周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那是自然。
這行當可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。
稍有不慎，便是屍沉江底。
比起其他營生，他們不得不更謹慎、更精細。”
“主公所言極是。”
一旁的周泰感慨了一聲，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。
“水賊團伙分工極細。
掌舵的、揮刀的、拋鉤的、探路的、接應的、銷贓的，各司其職。
只有行動如精密齒輪般嚴絲合縫，才能在那刀尖舔血的日子活得長久些。”
方誌文眉頭微挑，迅速捕捉到重點：
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動手的是普通水匪，他們會選擇在距離廬江約莫一個時辰航程的偏僻江段？”
“不錯。”
周泰點了點頭，隨即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更加嚴肅。
“但若是異人出手，規矩便全然不同了。”
“異人行事，隨心所欲。
江水滔滔，商船客舟乃至水軍戰船，皆不入他們法眼。
主公身份隱秘，外人大多不知深淺。
對他們而言，除了戒備森嚴的港口碼頭，其餘水域，隨時都是獵場。”
方誌文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香香擔憂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兄長，周圍幾位將領的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“那如果是蠻族叛軍呢？”
方誌文追問。
“主公放心。”
周泰自信一笑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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