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得再人模狗樣，內裡也是空的。
“對面攔路的是異人，未必敢公然對二位動手。”
方誌文淡淡開口，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必要時，還得靠朱公子亮明身份撐場面。”
甄二公子哼了一聲，拱手回禮：“將軍費心了，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。”
方誌文沒再多言，轉頭看向身後的史阿：“把斥候撤回來，準備接戰。”
“得令！”
史阿策馬衝出去傳令，馬蹄聲碎。
方誌文招手讓周泰上前，目光如刀般刮過他的臉。
“對手是兩千幽州突騎精銳，將校編制齊全。”
他聲音壓低，透著股肅殺之氣：“主將兩人，皆是三階強者。
這一仗，不好打。”
周泰握緊韁繩，指節泛白。
“你馬術尚淺，戰場上別想著怎麼 ，首要任務是活著。”
方誌文盯著他，“活下來才有資格談成長，懂嗎？”
“主公放心，泰明白。”
周泰重重點頭，眼神變得堅毅。
方誌文又看向旁邊的香香：“待會兒跟緊我，別走散。”
他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：“這次不分兵，首接正面硬剛。”
香香愣了一下，卻沒多問。
哥哥的意思，照做就是。
不遠處的宇文伯顏和段志然也面露疑惑。
主公向來忌諱消耗戰，最擅長以機動性拖垮敵人。
如今對方選在開闊平原，正是騎兵發揮速度的絕佳之地。
一千人對兩千人，還要搞什麼正面平推？
這不是拿自己的短板去碰別人的長板嗎？
實在看不懂主公的用意。
方誌文掃視眾人疑惑的神色，輕笑一聲：“到時候你們就懂了。”
他揮揮手：“整隊，緩速推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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