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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宴在展會大鬧的訊息,很快透過路人拍攝的影片傳到了苗晴手機裡。
苗晴這兩年過得並不好。
網貸公司天天堵門,她只能躲在廉價出租屋裡,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。
她看到影片裡光芒萬丈、被投資人簇擁的我,嫉妒徹底失控。
她查到了我所在的學校。
第二天傍晚,她帶著一桶紅漆蹲在實驗樓下。
“古代來的封建餘孽,裝什麼現代精英!你不過是陸宴的一個妾!”
她衝出來,擰開蓋子,想把紅漆潑到我身上。
但我早就看到了她。
我按下防狼報警器,側身躲開。
紅漆潑在一旁的石雕上。
幾名保安趕來,將她死死按倒在地。
“放開我!我是穿越者!我曾經也是將軍府的座上賓!我改變了歷史!”
苗晴被按在地上,頭髮散亂,還在尖叫。
我走到她面前。
“苗晴,你是不是忘了,這裡是法治社會?”
我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扔在她面前。
“這是你冒用他人身份、騙取貸款、惡意詐騙的證據,還有剛才尋釁滋事的監控錄影。”
“我已經把材料移交警方了。你不僅要還錢,還要坐牢。”
苗晴看著檔案,臉上的囂張變成了恐懼。
在古代,她燒了糧倉,有陸宴用將軍的權勢保她。
她給婆母亂投藥,有將軍府替她遮掩。
她以為自己高人一等,是因為擁有現代人的智慧。
其實她擁有的,只是陸宴毫無底線的包庇。
失去保護後,她連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。
陸宴躲在不遠處的樹後,親眼看著這一切。
他看到我沒有動用私刑,也沒有施展家法,只憑幾份材料,就讓那個曾經讓他頭疼、又被他奉若神明的女人陷入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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