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廉指著地上的沈清芷。
我直起身,環視著這滿朝文武。
“九歲那年冬月初八,京城大雪。”
“遊方道長夜入宣平侯府,指著雙生子中的妹妹斷言,此女命帶鳳格,貴不可言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沈庭。
“侯爺,本宮說得可對?”
沈庭渾身劇烈顫抖,牙關都在打架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道長當年指認的明明是長女。”
“你這冒牌貨,休要在這裡胡編亂造。”
“胡編亂造?”
我一把扯開袖口,露出左手手腕處那道深可見骨的陳年舊疤。
“當年道長為了標記鳳格,親手在那個女孩的左腕處,點下了一點硃砂。”
“侯爺和夫人為了讓沒有命格的長女頂替我的位置。”
“在將我推下冰湖之前,用匕首生生剜去了我手腕上的皮肉。”
我將那道猙獰的傷疤懟到沈庭面前。
“侯爺,您自己看看。”
“這刀口,可是當年您親手留下的。”
柳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不要看,不要看。”
她瘋狂地揮舞著雙手,試圖遮擋那道傷疤。
沈清芷看著那道疤,臉色瞬間蒼白如紙。
但她依然強撐著最後一絲體面。
“長公主,您就算找個相同的傷疤來又如何?”
“當年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您這般憑空捏造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“是嗎。”
我收回手,整理好衣袖。
”。了絕死都人的年當,你訴告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