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鳩佔鵲巢,連才學都是偷來的。”
“虧她剛才還有臉在金殿上大言不慚地談什麼德行。”
那些刺耳的議論聲,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沈清芷的臉上。
她終於崩潰了。
“那又怎麼樣。”
她尖叫著,試圖衝上來抓我的臉。
“爹孃就是偏心我。”
“好東西就是應該先緊著我挑。”
“是你自己沒本事,沒能死在湖裡,你為什麼要回來毀了我。”
幾個禁軍立刻上前,將她死死按在地上。
沈清芷像瘋狗一樣掙扎著,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不堪,華貴的吉服沾滿了灰塵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錯了,沈清芷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回什麼。”
“因為你現在所在乎的一切,你在侯府裡的錦衣玉食,你爹孃那令人作嘔的偏愛。”
“在本宮眼裡,連一文錢都不值。”
我轉身,面向龍椅上一直靜靜看著我的蕭祈。
“陛下。”
蕭祈立刻站起身,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縱容和溫柔。
“長公主有何吩咐?”
“宣平侯府犯下欺君之罪,謀害皇親國戚。”
我聲音冰冷,宣告著他們的最終命運。
“臣以為,當嚴懲不貸,以正朝綱。”
蕭祈抽出桌案上的御筆,毫不猶豫地寫下聖旨。
“傳朕旨意。”
“宣平侯沈庭,欺君罔上,殘害親女,褫奪爵位,貶為庶人。”
“柳氏助紂為虐,同罪論處。”
“全家打入天牢,秋後發配嶺南苦寒之地,永不錄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