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旁邊走了一步，避開了她髒汙的手。
“親姐妹？”
我垂眸看著她，眼中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當你頂替我的身份，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尊榮時，你想過我們是親姐妹嗎？”
“當你剛才在金殿上，字字句句逼我摘下面具，想讓我身敗名裂時，你想過我們是親姐妹嗎？”
我蹲下身，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道。
“這十年，我在師門裡日夜苦修，從死人堆裡爬出來。”
“而你，在侯府裡心安理得地當著你的千金大小姐。”
“現在，是時候把欠我的債，連本帶利地還回來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毫不留情地揮了揮手。
“拖下去。”
禁軍像拖死狗一樣，將哭喊求饒的沈清芷拖出了大殿。
長長的拖痕在金磚上顯得格外刺眼。
沈庭和柳氏也被一併架了出去。
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滿朝文武跪在地上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他們終於見識到了這位鎮國長公主的雷霆手段。
也終於明白，為何陛下對她言聽計從。
宋廉戰戰兢兢地抬起頭，滿臉羞愧。
“臣等糊塗，竟被沈家賊子矇蔽。”
“險些冤枉了長公主殿下。”
“臣等罪該萬死。”
我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朝臣，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。
“宋大人言重了。”
我淡淡地開口。
“只要諸位大人今後能盡心輔佐陛下，少些無謂的揣測。”
“大魏江山，自然穩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