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眥欲裂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他是你哥哥。”
“他從小就把好東西都讓給你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惡毒。”
宋修竹被她勒得喘不過氣。
他看著裴宛丘那張瘋狂的臉,知道自己徹底完了。
他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。
笑聲淒厲刺耳。
“為什麼。”
“因為我恨他。”
“憑什麼他是高高在上的嫡長子,我只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
“憑什麼他能和你裴宛丘聯姻,而我只能像個下人一樣討好你們。”
宋修竹指著裴宛丘,眼裡滿是瘋狂的怨毒。
“裴宛丘,你也別把自己說得多高尚。”
“當年火場裡,你明明抓住了他的手。”
“可你為什麼鬆開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一個毀了容的宋嘉樹,配不上你裴家家主的身份。”
裴宛丘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。
她鬆開手,踉蹌著後退。
是的,她鬆手了。
在看到那張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臉時,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。
就那一下,成了她這輩子都無法洗刷的原罪。
門外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。
幾名全副武裝的國際刑警大步走進拍賣行。
“宋修竹先生。”
帶隊的警官亮出逮捕令。
“你涉嫌參與二十年前的一宗跨國人口販賣案,以及故意殺人未遂。”
“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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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我管不能不你丘宛,我救,丘宛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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