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天測了......”
“如果我知道你懷孕......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即使沒有孩子,我也不該被推下樓梯。”
“我求你送醫的時候,你也不該把我丟下。”
他嘴唇顫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——”
“我不會再用自己的命,驗證你的下一次選擇。”
我只帶走了證件、衣物和父親留下的一本舊相簿。
至於婚紗照、情侶用品,以及那枚他再次放回首飾盒的戒指,我一樣沒碰。
臨走前,我將鑰匙放進周敘掌心。
他像被燙到一樣,猛地攥住我的手。
“晚晚,別走。”
“這個家裡所有東西都有你的一半。”
“你走了,我怎麼辦?”
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以前你創業失敗,是我替你還債。”
“你生病,是我整夜照顧。”
“就連這套房子的首付,也有我賣掉父親遺物換來的錢。”
“你早就習慣了我替你兜底。”
“所以你以為,無論怎麼傷害我,我都不會離開。”
鑰匙落進他掌心。
“現在,這個錯誤結束了。”
房門在我身後合上。
周敘的哭聲被徹底關在了裡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