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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昀舟無視掉林鯨通紅的雙眼,每個字都淬了毒般冰冷。
“林鯨,你大可以繼續起訴,但我保證整個港城不會再有人敢接你的案子!”
“因為你無理取鬧,寶儀最近難過得厲害,我為她辦了個宴會,你過去給她當眾道歉,這件事我就當翻篇了。”
林鯨氣笑了:“憑什麼?我沒做錯,我不道歉。”
看著她這副死倔的模樣,沈昀舟最後一絲耐心也耗光了。
他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捏在手裡,冷冷看向林鯨:“我記得,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吧?”
轟隆一聲,林鯨只覺得大腦被火車碾過,一片空白。
這枚玉佩,是母親生前為她誦經禱告三天三夜,最後注入骨血求來的。
她視若珍寶,卻還是將玉佩送給了沈昀舟,只求沈昀舟平安喜樂。
然而此時此刻......沈昀舟卻拿著這枚玉佩威脅她,跟差點害死她命的施暴者道歉。
可笑。
太可笑了!
林鯨閉了閉眼,不得不妥協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但你也要答應我,只要我跟周寶儀道歉,你就把玉佩還給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和沈昀舟達成協議後,林鯨帶著沉重的心情上去赴宴。
宴會廳里名流雲集,那些曾經總是圍著她打轉的富家千金,此刻都圍在了周寶儀身邊吹捧討好。
“寶儀,沈總真的好寵你啊!光是這些玫瑰花就價值上千萬了,更別說給你準備的禮物了!”
“就是啊寶儀!如果你不是沈家的養女,我都要磕你和沈總的cp了!”
“而且你知道嗎?沈總為了你,可是連未婚妻的臉都給打了!”
......
冷嘲熱諷不斷湧入耳中,林鯨全都充耳不聞。
還有五個小時,她就要徹底離開港城了。
她不想多生事端,這次來的目的也只有一個,那就是拿回母親的玉佩。
想到這,林鯨深吸一口氣,隨後走向周寶儀一行人。
“周小姐,對不起,之前電梯那件事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林鯨的目光陡然落在周寶儀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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