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大約十點鐘,凌峰騎著就剩一格電小電驢,拎著一袋路過夜市買的吃喝,趕到歇業了幾天搞軟裝的懸壺堂。
剛進門,凌峰迎面就撞上趙強,被接過手裡的袋子,拉到了後院天井古色古香的涼亭坐下。
「哈哈哈!兄弟,剛才江家也給我來電話,確認問題解決了。」
趙強一臉欣喜地拆著熟菜包裝,一邊急不可耐:「快給我展開說說,怎麼辦到的啊?」
「嗨,其實也沒啥。上京醫聖堂的李玉幹你知道的吧?我去的時候他都已經忙活差不多了,正好他年紀大了氣力跟不上,我就幫著來了一針!」
「你猜怎麼著?江源潮直接醒了。」
凌峰順手給一人開了瓶啤酒,半真半假地笑道。
雖然跟趙強是兄弟,但九轉陰陽訣太過玄奇,現在就沒必要提了。
「好傢伙,原來如此!」
聽到李玉乾的大名,趙強好似明白過來。
「特奶奶的,那等於是我虛驚一場啊!兄弟啊,你打電話的時候說你從江家出來,差點兒沒把我嚇尿褲子,生怕把你給連累了。」
「沒有的事,今天順利得很啊!尤其是人家李老爺子人特別好,他還說你爺爺跟他曾經是師兄弟,知道現在懸壺堂主要是你在撐著,打算過陣子咱們新店開業的時候,去幫咱們站臺呢!」
「啊?」
聽到這話,趙強差點兒一口啤酒噴出來:「我去,真的假的?」
趙強當然知道他爺爺在醫聖門學過,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。
醫聖門的門徒遍天下,他爺爺說起來跟李玉幹同一期的,資歷有點唬人。
實際上當初無非是參加了一個速成班而已,沒多久就被篩下來了。
就憑這點關係,要是能讓醫聖門高看一眼,那還用等到今天?
「兄弟你怎麼辦到的?」趙強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「還能咋滴,高情商回覆,暖老頭子一整天唄。」
凌峰故作嘚瑟勾起嘴角:「其實主要是我裝了個逼,之前聽他提了一嘴他們醫聖門的《靈樞經》,趁著那一針下去江源潮醒了,我也唬了他一手,說我得到你爺爺真傳了。沒想到他還真信了,對我那叫一個欣賞啊。」
「啊?這也行?」
趙強聽到這話,不禁皺起了眉頭:「那萬一到時候露餡兒了怎麼辦?」
「怕什麼?到時候你出來頂一頂唄。我不會,你是你爺爺親孫子,還能沒教你?」凌峰笑道。
其實李玉幹一代中醫泰斗,哪裡可能是他一個小年輕吹個牛就能忽悠的啊?
說白了還不是因為他的陰陽訣夠猛嘛,所以壓根兒不用慌的。
但凌峰萬萬沒想到,趙強一張嘴把他給說懵了:「我擦咧,那玩意兒我爺爺是教過我,可我是真學不會啊!反倒是兄弟你,才是真學過的。」
「我?」凌峰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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