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的動作一頓，眼神複雜地看著她。
“您一首說要對抗伏地魔，要毀掉魂器，可您為什麼不告訴我更多？”
“而且你昨天還輕易的把魂器的訊息告訴他們……就顯得我一個月的努力就像個笑話，校長先生。”
克萊爾抬起頭，眼底滿是困惑與質問。
“我知道您是為了保護我，可這種‘保護’，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。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，我有能力去面對這些危險，也有權利知道真相。您明明早就知道魂器的存在，明明知道伏地魔的陰謀，為什麼偏偏對我隱瞞？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話鋒陡然一轉，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：
“還有，校長，昨晚在密室裡，裡德爾提到了一個名字——瑪格麗特·普林斯。”
“我對這個名字可謂是會意莫深。”
“這個名字是最近一段時間闖入我的生活來的。”
“您之前也跟我提過這個名字……”
“但是就在昨天我才知道年輕的湯姆裡德爾好像跟那位姑姑，瑪格麗特有莫大的關聯……”
“他們好像是戀人？”
鄧布利多手中攪動檸檬茶的勺子猛地頓住，他垂著眼，花白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翻湧的情緒，既有無措，有惋惜。
卻遲遲不肯開口。
克萊爾坐在對面，看著鄧布利多這副模樣，心底那份隱約的猜測，己然成了篤定。
裡德爾提到瑪格麗特時那近乎崩潰的模樣，讓她敏銳地察覺到，她的姑姑或許是瞭解伏地魔過往的關鍵，甚至可能和魂器的秘密有著某種聯絡。
克萊爾沒有再追問，只是安靜地等著。像是在給這位年邁的校長，留出一點掀開過往傷疤的勇氣。
看看鄧布利多校長會不會跟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樣呢？
不知過了多久，鄧布利多才緩緩抬起頭，他說：
“是，他們曾是戀人。”
“至於湯姆·裡德爾，他當年確實是我最得意的學生，甚至稱得上是霍格沃茨百年一遇的天才。”
鄧布利多校長頓了頓，又緩緩地說：
“他入學時就展露了遠超同齡人的魔法天賦，無論是黑魔法防禦術還是魔咒學，都學得又快又精，連最嚴苛的教授都對他讚不絕口。”
“我曾對他寄予厚望，以為他能憑藉這份天賦，成為守護魔法界的力量，可惜他辜負了我的期望。”
“至於瑪格麗特……她是個好姑娘。”
提到這個名字時，鄧布利多的語氣軟了幾分，惋惜卻更重。
“聰慧、溫柔，魔法天賦也不俗，心底更是乾淨得像霍格沃茨初雪後的庭院。”
“她跟湯姆裡德爾一樣是斯萊特林的學生，並且是同一屆的，裡德爾的疏離被她的溫暖慢慢融化，她也被裡德爾的才華吸引，一來二去，便走到了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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