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這番話如驚雷般在貝拉特里克斯二人耳邊炸響,二人瞬間臉色慘白,癱軟在石地上,連磕頭的力氣都沒了,心底的恐懼如潮水般將他們淹沒。
他們怎麼也沒想,那所謂的“重大線索”,不過是對方編造的徹頭徹尾的謊言!
現在的真實情況是他們不僅沒能保住魂器,還被一個叛徒耍得團團轉,此刻哪裡還有半分邀功的心思,只剩對死亡的極致恐懼。
“主、主人!我們知錯了!我們不知道她是叛徒,我們被她騙了!”
羅道夫斯拼盡全力擠出一句話,額頭磕在石地上滲出血跡,與冷汗混在一起。
“求主人饒命!我們再也不敢輕信他人了!”
貝拉特里克斯也嚇得渾身發抖,往日里的瘋狂與偏執全然不見,只剩極致的惶恐,聲音帶著哭腔:
“求您開恩!念在我們並非有意,念在布萊克家族和萊斯特蘭奇家族一首對您忠心耿耿,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!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我們還能為您效命!”
二人苦苦哀求,卻只換來伏地魔更冰冷的目光。
他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,恨不得立刻將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挫骨揚灰。
魂器被毀,被帕芬妮欺騙,還將虛假的線索當成至寶,這簡首是他食死徒陣營的奇恥大辱!
可他終究還是壓下了那股殺意。
現在正是他擴張勢力、謀劃大事的關鍵時候,他的手下所剩無幾,帕芬妮的背叛己是不小的損失,若再殺了貝拉特里克斯和羅道夫斯,不僅會折損重要戰力,還會寒了布萊克和萊斯特蘭奇家族的心。
布萊克家族是純血家族中的中堅力量,萊斯特蘭奇家族的忠誠毋庸置疑,而阿布拉克薩斯的馬爾福家,更是他不可或缺的“錢袋子”。
而克萊爾既是普林斯家的人,又是馬爾福家的外甥女,牽一髮而動全身,他現在還不想動她。
更何況,帕芬妮心思縝密,手段狠辣,演技超群。
貝拉特里克斯兩人的能耐,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若派他們去追查,不過是白白送死,反倒打草驚蛇,讓帕芬妮徹底藏起來,再難尋到蹤跡。
帕芬妮的賬,他要親自算,這個背叛了他,還敢利用瑪格麗特家族編造謊言的女人,必須死在他的手裡,用她的命,祭奠瑪格麗特。
“饒了你們?”
伏地魔的聲音冰冷無溫,卻依舊壓得二人喘不過氣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他懸身向前,他死死盯著二人,眼底的殺意未消:
“魂器被毀,被叛徒欺騙,這是你們的過失。從今日起,你們立刻整頓殘餘食死徒,緊盯馬爾福家的動向,不許再插手霍格沃茨的任何事,更不許去追查柏芬妮·瑞伯特,你們還不配與她交手。”
二人如蒙大赦,顧不得脖頸的劇痛和額頭的傷口,忙不迭地磕頭:
“是!我們遵命!多謝主人開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