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妹。”
“現在，只剩下你了。”
艾琳抬眼，絲毫沒有想要屈服的樣子。
“阿布拉克薩斯，你明知道我不會答應。我普林斯家一首信封中立至上，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點頭。
“所以我給你選擇。”
“你可以繼續硬到底。我依舊不傷你，不逼你，給你最優的待遇。”
“但他們，會因為你的底線，一輩子陪你坐牢。”
艾琳心口猛地一縮。
莉歐娜看著艾琳，聲音沙啞：
“普林斯女士……我們己經輸了……你別再硬扛了……”
“求你了……”
艾文低聲哀求。
“我真的想回家……”
艾琳在思考，她在忍。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。
可她不能拖著所有人一起沉入深淵。
“你夠狠。阿布拉克薩斯！”
“你算準了我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“我只是算準了人性。”
阿布拉克薩斯淡淡道。
“你點頭，他們所有人都能活著出去，回到家人身邊，回到自己的實驗室。”
艾琳閉上眼，腦海裡閃過克萊爾乾淨明亮的臉。
——中立至上，明哲保身。
——這是普林斯的規矩，也是我的願望。
可此刻，她連守住自己的資格，都沒有了。
許久，她緩緩睜開眼，同意了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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