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當年馬爾福暗中鬆手的模樣，想起瑪格麗特逃離時的眼淚，想起克萊爾那雙清澈又堅定的眼睛。
那個她拼了命也要守護的孩子，難道真的要因為她的執念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？
“他不會……”
路德維希的聲音微弱，連自己都不信了。
“他會的。”
里昂的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阿布拉克薩斯·馬爾福從來不是什麼好人，他追隨伏地魔，為的就是馬爾福家族的榮耀。克萊爾的存在，若是威脅到他的榮耀，他會毫不猶豫地動手。”
路德維希踉蹌著後退一步，靠在冰冷的牆面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她沉默持續了許久，壁爐裡的火，映出路德維希蒼白而脆弱的臉。
窗外，聖誕夜的雪花靜靜飄落，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小屋外的世界。
終於，路德維希緩緩閉上眼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，聲音破碎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“……他是。”
里昂的心微微一沉，卻依舊保持著平靜：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
路德維希睜開眼，眼底一片絕望。
“他從一開始就是黑魔王的人。當年放我和瑪格麗特走，我現在覺得，他不是因為心軟，是因為他覺得我們還有利用價值，是因為他想留著我們，日後為他所用。”
她的聲音發顫，帶著深深的悔恨：
“我一首騙自己，他還有良知，他還念舊情。我以為他不會對克萊爾下手，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我能守住這個秘密，能護著克萊爾平安長大。”
“可我現在才發現，我有多傻。”
路德維希猛地抓住里昂的手臂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里昂，我答應你，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。”
“別讓她去諾特莊園，別讓她碰狼毒藥劑，別讓馬爾福接近她！”
她的聲音裡滿是哀求。
“她什麼都不知道，她不該捲進這些黑暗裡！”
“她應該平平安安地活著，應該做自己想做的事，應該一輩子都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克萊爾·普林斯！”
里昂看著她崩潰的模樣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語氣鄭重而堅定：
“我答應你，路德維希教授。我會護住克萊爾，會護她一生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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