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拉克薩斯·馬爾福一身銀袍依舊纖塵不染,彷彿昨夜混亂與他毫無干係,語氣冷冽如冰:
“明徹姆先生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我方兩名官員同樣遇襲受傷,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所為?”
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副司長博克立刻附和,面色難看:
“分明是你們圍剿派賊喊捉賊!為了強行推動決議,故意自導自演,栽贓陷害我們懷柔派!”
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戈洛普怒聲反駁:
“胡說八道!我們的人傷得比你們重得多!明擺著是你們懷柔派狗急跳牆,動用私刑排除異己!”
魔法傳播司司長波莫娜顫抖著開口:
“一定是皇家侍衛隊舊部乾的!明徹姆,你利用舊日勢力搞暗殺,排除政見不同者!”
“你放屁!”
明徹姆勃然大怒,繃帶上的手臂因用力而發抖。
“我要真想動手,你現在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裡說話!”
威森加摩年長議員格雷厄姆顫巍巍嘆氣:
“互相暗殺、栽贓、詛咒……這不是議事,這是內鬥!是魔法部的恥辱!”
年輕議員埃裡希紅著眼睛吼道:
“我也認為就是馬爾福!他一首與那位不清不楚,現在終於露出獠牙,要把反對他的人全部清理掉!”
馬爾福眼神瞬間陰鷙,冷光掃過全場:
“埃裡希議員,你沒有證據,我可是忠於魔法部的,我每年給魔法部的週轉的錢有多少,你知道嗎?你再敢胡說一句,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“你威脅誰?!”
亞瑟·諾維科夫猛地往前一步,對馬爾福說:
“馬爾福,昨夜襲擊我們的人,用的是純血家族常用的束縛咒與毒刃咒,你敢說和你無關?”
曼達輕輕按住亞瑟的手臂,聲音溫和卻邏輯鋒利,一字一句清晰入耳:
“馬爾福先生,你派人偷襲圍剿派,又故意讓部分手下被反殺、受傷,製造兩派皆受害的假象,以此撇清嫌疑。這套把戲,並不高明。”
馬爾福臉色徹底沉下:
“金利斯,你也沒有證據,就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。”
“證據早晚會有。”
曼達抬眼,目光溫和卻堅定。
“但你嚇不住我們。”
詹肯斯部長拼命敲桌,卻無人理會。她無力地癱在椅上,眼神絕望,上任三個月,她從未如此狼狽無助,整個魔法部在她眼前瀕臨分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