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艾琳女士,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?”
里昂·克里奧端著兩杯溫熱的黃油啤酒,緩步走到艾琳·普林斯面前,他滿臉笑容,而且他還親暱地打招呼。
艾琳剛踏進破釜酒吧,還沒從昨夜與阿布拉克薩斯的對峙中緩過神,心臟依舊揪得發緊,聽到這聲招呼,渾身一僵,猛地抬頭看向來人,眼底滿是錯愕與警惕。
是里昂·科里奧。
布萊克家族宴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年,克萊爾口中關係不錯的朋友。
可他怎麼會在這裡?明明是克萊爾急信召她前來,此刻卻不見克萊爾的身影,反倒只有里昂在場,這讓她本就慌亂的心,瞬間又提了起來。
“科里奧同學?”
艾琳攥緊了手裡的魔杖,對里昂說:
“是克萊爾讓我來這裡的,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克萊爾人呢?是不是她和西弗勒斯真的出了什麼事?”
她一連串的追問,滿是急切,昨夜阿布拉克薩斯甩出的重磅訊息,還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,攪得她心神不寧——瑪格麗特,她溫柔善良的姐姐,竟然是克萊爾的親生母親。
而這個秘密,被阿布拉克薩斯死死攥在手裡,逼著她立下赤膽忠心咒,永生永世不得洩露,否則不僅她自身難保,克萊爾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她幾乎是魂不守舍地熬過一夜,天一亮就收到那封字跡與克萊爾分毫不差的急信,信裡字字句句,說她和西弗勒斯闖了大禍,務必立刻來破釜酒吧見面。
既然她是瑪格麗特的女兒,那艾琳一定要守護好她……
她顧不得多想,甩開所有顧慮匆匆趕來,滿心都是克萊爾的安危,可眼前的場景,卻讓她滿心疑惑。
里昂將黃油啤酒輕輕推到她面前,從容落座,反倒沉穩得不像個少年,他微微前傾身子,他徑首開口:
“克萊爾暫時不會來,因為今天是我想找您,克萊爾很好,她也沒惹什麼禍。”
“都是我編的……”
“你編的?你騙我來這兒幹什麼?”
艾琳原先拿著魔杖是下意識的防備,那麼現在他就是對著里昂真正生出了敵意。
畢竟最近自己身處的局勢位置簡首是太動盪了。
里昂則是對艾琳杵著魔杖,想要對自己攻擊但這個架勢不屑一顧。
“我今天找您,也不是為了所謂的闖禍之事,而是想問問艾琳女士,阿布拉克薩斯·馬爾福,是不是逼迫你,研製一種能讓狼人徹底聽話、喪失理智的改良狼毒藥劑?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,在艾琳耳邊轟然炸響。
她臉色瞬間慘白,猛地站起身,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,眼底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,握著魔杖的手劇烈顫抖,幾乎要握不住魔杖。
這件事是她與馬爾福之間的絕密,是依附食死徒的陰暗交易,更是與魔法部背道而馳、一旦暴露就會被千刀萬剮的死罪,里昂怎麼可能知道?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”
艾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眼神慌亂地掃視著西周,下意識就要舉起魔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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