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陸昭月被噎的精神都有些錯亂。
就這?
江賀諶似沒了耐心,聲音更添幾分不愉。
彷彿陸昭月的出現,給他帶來了很多不得不處理的麻煩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預約的手術快到期了,明天去醫院找我做檢查,不想汙染你妹妹那雙單純的眼睛,讓她知道你這個姐姐的真面目,主刀醫生就只能是我。”
“畢竟,我自己弄破的東西,也只能我自己來補。”
他說完,轉身離開。
黑色帕加尼如一頭狂躁的野獸轟鳴而去,揚起漫天塵埃,呼了陸昭月一臉。
她捂著口鼻咳的臉都紅了,看著空空蕩蕩的車位,氣的咬牙。
在這裡等自己這麼久,就為了說這個?
是想讓自己去醫院,再被他羞辱嗎?
“江賀諶,你是不是有病!”
豪車的車尾早已沒了影子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著,情緒緩了緩,才去積木屋找念安。
可江賀諶臨走前說的那些話,卻不停的在她腦海中反覆的響起,擾的她根本沒辦法靜心。
第四次積木疊加失敗後,念安歪著小腦袋問,“姐姐,你是在想剛才那個叔叔嗎?其實那個叔叔不兇,他的眼睛裡......”
陸昭月回神,敷衍的搖搖頭打斷了女兒的話。
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,等念安的身體養好,去哪個學校唸書比較好?”
念安早就想和同齡人一樣去學校。
可陸家不許,以生病為由幾乎是把她半軟禁著。
聽到這話,念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,開心的跟她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又玩了一會,念安的身體就撐不住了,等回到陸家,她已經沉沉睡去。
一夜無事,第二天,陸昭月陪念安吃了早飯,跟柳玉玫說了一聲去做修復檢查便出了門。
那家醫院有地下車庫和直達各診室的專用電梯,出入都需要就診碼,的確比公立醫院更為私密。
跟護士交接之後,她被帶去了一件豪華的診室,分裡外兩間。
“女士,診臺在裡面,您先進去準備,醫生馬上就到。”
護士說完就走了。
陸昭月推門進去,看著房間正中央那張床,心中滿是牴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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