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劇烈掙扎。
一時之間,幾滴淚隨著她的掙扎被逼出眼角,她連忙想要伸手去擦。
江賀諶卻在這時候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他盯著她眼角的淚愣了好幾秒,才忽然笑了,語氣嘲諷,“怎麼,秦既明碰得,別的男人碰得,到我這兒就哭哭啼啼了,陸昭月,你真是好手段!”
話雖然說的惡毒,但他還是鬆開她,坐在了距離她最遠的位置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底的欲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譏諷和鄙夷。
“陸昭月,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,覺得我真的會碰你?”
陸昭月頓時渾身僵硬,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她眼眶一紅,但隨後又在心裡鬆了口氣,咬緊嘴唇沒有說話。
江賀諶偏過頭,不再看她,“穿好你的衣服滾下去,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那個噁心的妹妹!”
不帶任何溫度的命令傳到陸昭月耳中,她的心也跟著豁開了一道口子。
她咬著唇,將眼淚嚥下去,連忙整理好鬆垮的衣服下了車。
開了車門下車,身後的勞斯萊斯宛如一陣風,迅速消失在了路邊。
頭頂的天空傳來一聲雷鳴,陸昭月平復著狂跳的心臟。
好險。
他剛剛如果真的撕了她的衣服,就會看到她當年生念安時肚子上難看的剖腹產疤痕。
她可以騙過秦家,但江賀諶是醫生!
差一點,她就瞞不住了。
可是,他到底什麼意思?
他之前不是還給自己發了和陸雨晴的照片,怎麼轉頭就說她噁心?
無瑕再想太多,她站在樹下半晌平復好了心情,才繼續前往超市買菜。
她一會還要回家,不論如何,這些事情不能被念安察覺。
而小區的拐角處,陸雨晴陰冷的盯著陸昭月狼狽的身影,手指攥緊。
剛剛開走的那輛勞斯萊斯她不可能看錯,就是江賀諶的車。
難怪江賀諶突然把自己趕出房間,原來是來跟陸昭月幽會的。
陸昭月可真是下賤,在車上都這麼放蕩!
她轉身離開,好啊,自己得不到的,陸昭月更不可能得到!
等著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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