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熱......
像是火爐要燒起來一樣。
江賀諶摸到旁邊滾燙的身體,立馬就醒了。
打開臺燈,見陸昭月五官擰在一起,小臉上全是汗水。
抬手一抹,果然又在發燒。
她今天到底在公司做了什麼,又是受傷又是發燒的。
他起身下床,剛想開口,卻又想到什麼,轉身出了臥室。
書房內,謝述白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,“老江,你帶人看病,直接帶到醫院來不就行了。”
“她意識不清,叫不動。”
謝述白一噎,有些無奈,“我剛下手術檯,你怎麼不考慮考慮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江賀諶便道:“你不是想升主治醫生嗎?”
“得嘞,我現在馬上打車過去,要帶什麼藥你告訴我,我把醫院搬空都行!”
半個小時後,謝述白氣喘吁吁地站在了別墅門口。
江賀諶見他手裡提著藥和輸液瓶,語氣隱隱有些不耐,“怎麼這麼慢?”
“我又要找藥又要登記,還要趕過來,半小時已經是極限了好嗎!”
真是重色輕友啊,全完不顧他的死活。
江賀諶轉身上樓,“跟我上來,把東西都帶上。”
謝述白站在房內,看著燒得迷迷糊糊的陸昭月,八卦的看了江賀諶一眼。
他眉眼中全是認真,針頭穩穩地扎進了陸昭月的手背。
陸昭月嗚咽了一聲,他便立刻鬆了手。
謝述白在旁邊嘖嘖了兩聲,“老江,你完啦,你是真墜入愛河了!”
江賀諶直起身,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冷漠,“我只是不想她在我家出事,我沒那麼多時間照顧她。”
謝述白瞥了他一眼,顯然一個字都不信。
一邊說著有多憎恨陸昭月,一邊卻還小心翼翼的給她扎針。
都快心疼死了,還嘴硬呢。
江賀諶也沒再解釋,收拾好醫療工具後才道:“她怎麼還不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