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於秘書不是他恩人的女兒嗎?
還不等她弄清楚,下午快下班的時候,秘書部就來了一位大人物。
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了秘書部,環視一圈之後,沉聲道:“你們誰是陸昭月?”
正在整理檔案的陸昭月抬頭,輕聲道:“請問你有什麼事嗎?”
男人挑眉,“我是於城,你們秘書部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,連休息室都不準備?”
於城。
雖然陸昭月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但推算也算出來了,這人跟於鳳麗有點關係。
難道,這就是她那個對江賀諶有恩的爸?
既然對方指名道姓要見她,她只能起身,準備了茶水和咖啡,帶著他進入了休息室。
“於先生您好,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?”
她儘量恭敬,語氣卻不卑不亢。
於城開門見山,也不含糊,“我的女兒說在公司裡被你欺負,還讓她被關檔案室好幾個小時。”
原來是興師問罪來了。
“於先生您搞錯了,這是江總的決策,不是我能決定的,如果您有異議,可以直接去找江總,這件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於城見她三兩句就把自己打發去找江賀諶,臉色便沉了下去。
“你這是在用江賀諶壓我?”
陸昭月依舊平靜的搖頭,“於先生誤會了,我只是就事論事,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於城眼裡閃過戾氣,“好一個就事論事,聽說在鳳麗被罰前,你在江賀諶的辦公室裡待了那麼久,江總做這個決定真的只是他的決策?”
這話語裡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。
如果說陸昭月在此之前還一直保持著禮貌,但到現在,她便連禮貌都不願意給了。
“如果於先生覺得我作為秘書,進入總經理的辦公室是不對的,那您還是先管管您的女兒,在辦公室裡故作可憐毫不專業的樣子吧。”
於城年過半百,沒被人這麼不給面子過。
他看著陸昭月,眼神冷了下來,“陸小姐,你很有膽識,但有時候自作聰明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陸昭月見他想用權勢壓自己,不禁覺得好笑。
正欲開口再懟回去,休息室的門卻從外面被開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