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男人回來,她只好也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,裹著外套進了浴室。
可直到關了花灑,陸昭月才猛地想起自己沒拿浴巾進來。
她頓了頓,將門打開了一條縫,“江賀諶。”
“我沒拿浴巾,你能幫我拿一下嗎?”
不到一分鐘,浴巾跟乾淨的貼身衣物就都遞了過來。
陸昭月看著上面嶄新的衣服,腦子有些糊塗,“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?”
江賀諶笑了一聲,“你的尺寸我什麼時候不知道?”
她的臉有些燒,拿過浴巾就縮了進去。
江賀諶站了一會兒,輕勾了唇角。
吹乾頭髮,陸昭月在上床的時候窗外忽然亮了一下,恍如白晝。
下一秒雷聲便響徹了天際。
而她的耳旁卻被兩隻溫熱的大手捂住,隔絕了大半的雷聲。
她呼吸一滯,抬頭看向對面的鏡子,便見江賀諶站在她的身後,幫她捂著耳朵。
這一幕,忽然讓她又想起了讀書的時候。
她從小怕雷,宿舍的室友沒少因為這件事笑話她。
多大的人了,還怕打雷。
和江賀諶在一起後,每到打雷,他都會精準的猜到聲響會在什麼時候響起,然後捂住她的耳朵。
他從來沒笑話過她。
而那幾年她蹲了監獄,又去了國外,打雷再也沒人給她捂耳朵。
現在,她其實已經不怎麼怕了。
可現在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,她莫名的鼻酸得想要落淚。
可惜,這個男人和她之間,早就只剩交易。
已無半分情誼。
她正欲說話,江賀諶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呼吸混合著雨聲,連外面的悶雷都不那麼嚇人了。
她一顆心慢慢跟著他的節奏跳動。
罷了,交易也好,利益也罷,就允許自己再貪戀一刻這一點點的溫暖吧。
骨傳導的聲音格外清晰,陸昭月聽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,跟他沉溺在了無盡的慾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