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賀諶,你這樣很危險,如果出車禍怎麼辦?”
他要怎麼樣都可以,但不能拿生命開玩笑。
聽到她的話,江賀諶猛地一腳剎車,如果不是繫著安全帶,陸昭月肯定已經一頭撞在了擋風玻璃上。
車停在森林公園的步道,面前是噴泉落下後形成的瑰麗彩虹。
可現在陸昭月卻一點看的心思都沒有。
“原來你這麼怕死?陸昭月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?溫言白,你就這麼喜歡跟你那個男人待在一起?”
陸昭月一噎,腦子裡想著怎麼該怎麼解釋。
她諮詢念安的事,不能讓他知道。
江賀諶見她眼神飄忽,氣笑了,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口不擇言。
“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姓溫的,之前是秦既明,然後是霍嶼川,現在又多了個新的,陸昭月,你離了男人活不了?”
難聽的話從他口中脫口而出,陸昭月的臉色蒼白了一瞬。
緊接著,她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,“我沒你那麼齷齪!”
江賀諶咬著後牙,額頭青筋的跳了跳。
“齷齪?陸昭月,我齷齪?”
話音落下,陸昭月身上的襯衫便猛地傳來“撕拉”一聲,釦子崩開,落在了車廂的角落。
陸昭月驚撥出聲,“江賀諶你到底要發什麼神經!”
江賀諶臉色冰冷,像是沉寂多年的火山在今天一觸即發。
“你別忘了,你現在是我的人,是你主動要賣給我的,你就該記好你的本分!”
陸昭月瞳孔驟縮,用盡全力去推他。
剛剛的一巴掌不夠,她又揚起了手。
結果這次卻在半空就被他截住,“打過一次,你覺得我還會給你第二次傷害的機會?”
恐懼和憤怒在陸昭月的心裡交替。
她從沒見過江賀諶這副樣子,好像要將她撕碎。
她緊緊地咬著牙,護住自己已經搖搖欲墜的衣服。
“我們只是偶然遇到了,我們什麼都沒做,江賀諶,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?”
“我相信你的結果是什麼?這麼多年我是如何對你的,你又是怎麼對我的?”
“你要什麼我沒給,哪怕你當年背叛我,我也捨不得動你一根汗毛,你還要我怎麼妥協,你玩我跟玩狗一樣,陸昭月,你有心嗎?”
這麼多年被江賀諶壓在心底的怒氣和不甘,此刻全部點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