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笑了一聲,道:“你覺得我害怕你跟我兒子告狀?”
她來,是因為答應了賀諶。
而不是怕這小丫頭告狀。
念安坐直了身體,雙手乖巧的放在膝蓋上,“婆婆,我知道您不喜歡我跟姐姐,我保證以後會很聽話,不會給哥哥添麻煩,請您不要欺負姐姐,拜託拜託!”
她低下頭,雙手合十,一副虔誠模樣。
鞠書香被她逗笑了,這孩子還挺護犢子,開口閉口都是她姐姐。
她將飯盒往念安的面前推了推,“吃吧,我還不至於跟小孩計較。”
念安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,瞬間開心了不少,“謝謝婆婆!”
陸昭月回來時,便見鞠書香在守著念安吃飯。
她呼吸一滯,大步進了病房,看到葷素搭配的便當,心中更是詫異。
“念安,婆婆給你帶了午飯,你說過謝謝了嗎?”
念安握著勺子,大力點頭,“說過了。”
“伯母,麻煩你了。”陸昭月感激的看向鞠書香。
“算不上,”鞠書香起身,“既然孩子午飯吃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晚點再來。”
她沒太多時間在這兒守著,但一日三餐,她也能準時送過來。
免得賀諶那小子又怪她。
陸昭月看著念安大口吃著便當,心裡百轉千回。
鞠書香的好意哪怕是建立在江賀諶之上,她也應該感謝。
畢竟,為了江賀諶,鞠書香已經讓步很多了。
陸昭月還記得八年前鞠書香站在她面前時的模樣,跟現在截然不同。
如果不是為了孩子,誰又會有這麼大的改變。
吃過飯,醫生進來給念安做檢查。
破了皮的膝蓋傷口本就不深,已經開始結痂。
“傷口沒有感染,可以回家休養了。”
處理完了這些,陸昭月才回到病房打算帶念安出院。
她想了想,最後給江賀諶和鞠書香都發了一條資訊。
收拾好了東西,她抱著念安下樓,本來想回流水別墅,卻在醫院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賓利,在陽光下透著黑色刺眼的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