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賀諶摸了摸她的頭頂，語氣裡滿是寵溺。
“我不想你太累，就算你不上班，我也養得起你一輩子。”
這話在別人耳中或許是甜蜜的承諾，但在陸昭月這兒，卻並非如此。
“我自己可以養活自己，我也想證明我的價值。”
她的話毫不出江賀諶的意料。
從她們讀書以來，她就一直都是要強的性子。
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。
“你那麼聰明，以前考試次次都能考第一，現在也一定能拿下合作。”
陸昭月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，“我什麼時候考試次次第一了？”
她那時候在學校，為了不引人注目，也為了讓陸家的人不覺得她搶了陸雨晴的風頭，從來不考第一。
江賀諶卻是輕笑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？每次月考，你都是算著分考的。”
陸昭月眨了眨眼睛，有些震驚，“你知道我每次都算分？！”
這件事，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“每次你的成績都比陸雨晴少十分，不多不少，你覺得我傻還是你傻？”
這麼小的細節，他居然記到了現在！
陸昭月捏緊了手中的湯勺，心裡再度掀起波瀾。
時隔多年，她卻還是能夠在新的蛛絲馬跡中發現江賀諶對她的關心和在乎。
如果不是觀察分析過她每次的月考成績，又怎麼可能知道她每次只比陸雨晴低十分？
就連柳玉玫都從沒發現過。
餐廳裡有一瞬間的寂靜，之後陸昭月才勾起了唇角，聲音輕柔得不像話。
“江賀諶，沒想到，你從那個時候開始，就愛慘我了。”
江賀諶難得的耳尖紅了一圈，移開了視線，“你是我女朋友，我不愛你，還能愛誰？”
他彆扭的承認，沒說任何反話，反而讓陸昭月心情更加的好了起來。
吃過早餐，江賀諶穿好了外套準備去醫院，今天他有一臺手術，必須他主刀。
而陸昭月也改完了策劃，打算約章爽見面。
江賀諶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，“我先走了，晚上等我回來一起吃飯。”
引擎聲漸漸遠去，陸昭月收回了嘴角的微笑，重新坐在了客廳的電腦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