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嚨乾澀，緩緩道：“你......怎麼說服她幫我作證的？”
“她被毀了容，我承諾會幫她做手術，而且她也恨陸雨晴，只是找不到好的機會。”
江賀諶說完，陸昭月沉默了片刻。
他心裡頓時一慌，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正欲開口，誰知下一秒，一道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中。
陸昭月主動抱住了他，將頭埋在他的胸口，“謝謝你江賀諶。”
江賀諶緊繃的身體漸漸放軟，摸了摸她的腦袋，像是在安撫一隻撒嬌的小貓。
“你我之間，不用說謝。”
陸昭月蹭了蹭他的胸口。
他總是三言兩語就解釋了他的付出，好像真的不是什麼難事。
真是個傻子！
江賀諶輕聲道：“如果真要說謝的話，你說我們之間的稱呼，是不是可以變一變了？”
“你應該沒忘讀書的時候是怎麼叫我的吧？”
陸昭月當然沒忘。
“阿諶，我最喜歡的人是阿諶！”
“阿諶，不要了，我好累......”
“阿諶，輕一點......”
越是親密的時刻，他越是會纏著她這麼叫。
一句句阿諶，是她對他洶湧的愛意。
哪怕過了這麼多年，回想起這個稱呼，她也彷彿看到了當年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自己，在跟她揮手。
她的耳尖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，像是熱鍋上的螞蟻，要從他的懷中撤離。
“我......我忘了。”她要走，可剛轉身就被他拉住了手腕。
天旋地轉後，她被他壓在了牆壁，兩人距離拉近，鼻尖相抵。
“真忘了？”
他含笑挑逗她，一雙眸子裡愛意翻湧，還帶著寵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