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念安好好的站在陸昭月身後,不自覺的鬆了口氣。
她看向江酥酥,目光落在孩子破了皮的手臂上,輕輕蹙眉道:“酥酥,孩子的傷要緊,先帶彤彤去醫院吧。”
江酥酥卻置若罔聞,依舊看著陸昭月。
“我女兒從小被寵著長大,現在受了傷,你要負全部責任!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鞠書香不想將事情鬧大。
“彤彤的醫藥費我來出,酥酥,先去醫院。”
江酥酥猛地甩開了她的手,陰惻惻的盯著她,。
“我去什麼醫院,我女兒的手廢了,我要你們賠錢,你知道她的手有多矜貴嗎!”
鞠書香有些頭大,卻還是想息事寧人。
“要賠多少?”
“五百萬,”江酥酥盯著鞠書香,眼底的不屑溢了出來。
“五百萬都是便宜你們了,我女兒在我心裡是無價之寶,你們蓄意傷害,我是可以報警抓你們去坐牢的!”
念安輕輕扯了一下陸昭月的衣袖,“姐姐,我沒推她。”
陸昭月按住了她的手,安慰道:“姐姐知道。”
可這話卻被江酥酥聽到,更加不依不饒起來。
“你們還想抵賴,好啊,那我們報警好了,看看警察來了,怎麼處置你們!”
陸昭月看著像潑婦一樣的江酥酥,臉色越來越沉。
她可以忍受江酥酥的冒犯,卻不能容忍她一直汙衊念安。
鞠書香的耐心也被耗盡,看著江酥酥道:“你到底是想要錢,還是關心你女兒?再不去醫院,彤彤的傷口都快癒合了吧。”
郝彤身體一顫,又大哭起來,“媽媽,我好痛!”
江酥酥瞪了陸昭月一眼,抬手就拽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用力往宴會外面拖。
“要麼賠錢,要麼去警局,你自己選!”
說完,還不忘向周圍看熱鬧的人大喊:“你們看啊,這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人,當真沒有教養,毀了宴會,還顛倒黑白,我女兒的傷難道就白受了嗎?”
宴會廳內一陣嘈雜,鞠書香臉都被丟盡了。
陸昭月用力甩開了江酥酥的手。
“你說是念安推的你女兒,證據呢?”
“證據?”
江酥酥冷笑,“你要什麼證據,你這妹妹就是嫉妒我女兒,剛剛餐桌邊也只有她們兩個孩子,不是她還能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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