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月伸手主動抱緊了他,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,心裡的感激已經湧至喉嚨。
“江賀諶......”
“不用說謝謝。”
他預判了她會說的話,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往你想去的方向大步走吧,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。”
京都最為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,陸昭月一襲潔白的魚尾長裙,挽著江賀諶的手款款出席。
兩人剛剛進場,便有無數視線落在身上。
豔羨的,嫉妒的,各不相同。
旋轉樓梯頂部垂下流蘇,水晶吊燈熠熠生輝,處處都透著奢華。
無論到這種場合多少次,陸昭月依舊不能習慣那些阿諛奉承的臉。
跟在江賀諶身後,她進入了巨大的包間。
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聞聲回眸,目光先是落在了江賀諶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長者的晚輩的微笑。
“賀諶,多年不見,你都這麼大了。”
江賀諶微微垂眸,姿態尊重,“許爺爺,好久不見,這次您難得回國,要不要在京都多待一段時間?”
許國山年紀約莫六十,跟江老爺子之前是摯友。
不過多年前移民,國內的事業,一直都是他手裡的人在管,鮮少回來。
江賀諶牽著陸昭月走進房內,開口跟許國山介紹,“許爺爺,這是我的未婚妻,陸昭月。”
陸昭月禮貌的微笑,“許爺爺好,初次見面,打擾您了。”
許國山掃過陸昭月,眼底沒什麼太大的情緒,像是見了陌生人。
他笑道:“先坐,你母親前段時間還在聯絡我,說有空見一面呢。”
他自動忽視了陸昭月,但對陸昭月來說也沒什麼。
這種有家境有勢力的老人,通常都更傲氣,瞧不上她也在情理之中。
江賀諶瞳孔微微一縮,坐了下來,嘴角笑意不變。
“許爺爺,這次見您,其實我是想跟您介紹我的未婚妻,您之前不是說想給公司重新做一個防護網嗎,月月正好有一家網路安全公司。”
江賀諶開門見山的話讓許國山有些意外。
他挑了挑眉,這才認真打量起陸昭月來。
年紀輕輕,眼底的傲氣難以隱藏。
不過是個靠男人的花瓶,有些野心,這種年輕女人,他見得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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