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國山那樣孤傲的人,竟然派了個助理下來,又是送合同,又是代替道歉的。
不過陸昭月並非得理不饒人的人,於是擺了擺手,沒打算計較。
可管家卻沒急著走,而是道:“陸小姐,老爺想問,您是怎麼一眼就知道那是贗品的?”
陸昭月勾起一抹微笑,“因為真的在我這裡。”
助理和江賀諶都同樣震驚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Villing的作品動則上千萬,而且一個難求,二手市場上都已經炒到翻十倍不止了。
陸昭月竟然會有?
管家沒再多問,轉身離去。
江賀諶則是一把摟住了她,低聲問道:“你怎麼會有那條手串?”
“當年在國外的時候合夥人送的,你也認識,就是Bob。”
國外那幾年,她不僅穩定了陸氏的海外市場,還幫那幾個合夥人賺了不少錢。
那串佛珠,也是她今天看到許國山手腕上有,才想起來真的還擺在她國外的臥室抽屜裡。
說來也是誤打誤撞,她可不是故意擺譜。
宴會結束,陸昭月跟江賀諶剛回到別墅,便在客廳看到了坐在沙發的鞠書香。
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傳到陸昭月鼻子裡,她看了江賀諶一眼,低聲道:“我先上樓。”
鞠書香看向江賀諶。
“今天的宴會,見到許國山了嗎?”
江賀諶揉了揉太陽穴,就知道她是因為這個來的。
他將合同遞過去,鞠書香翻到最後一頁,看到內容後,眼底掠過一抹驚愕。
“讓利這麼多?”
這可是前所未有。
江賀諶含笑坐下,扯鬆了領帶,“都是月月的功勞,這份合同,是許爺爺給她的賠禮。”
鞠書香眼裡的震驚只增不減。
她沒料到陸昭月有這麼大的本事,連許國山都能搞定。
她沒問具體發生了什麼,只是拿著那份合同,緩緩起身,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皺。
“你和她的事,我不再插手,但公司那邊你還是不能馬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