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馮太在浴室看到你暈倒,把你背出來的,我不過是做了醫生該做的事。”
陸昭月咬唇,“你是治外傷的嗎,我的病跟你的科室有關?”
她深吸了口氣,“你為什麼就是不承認 你......”
“是馮太拜託我確保你的安全,陸昭月,別逼我後悔救你。”
就因為他忘了,她就活該被他這麼羞辱嗎!
他的神色冷了下去,語氣也比剛剛沉了好幾度,拿著筆桿的手微微泛白,是在隱忍著怒氣。
陸昭月愣了一瞬。
隨即也來了脾氣。
“又不是我求的你,你說話這麼難聽幹什麼,真的那麼討厭我,你就別管我啊!”
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,還不忘踹了一腳他的辦公室門。
明明是他失憶忘了一切,誤會自己。
他擺著一張死人臉,搞得好像她欠了他幾百萬一樣幹什麼?
陸昭月一陣風似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,謝述白站在外面看到她,有些微怔。
推開門,他調笑看著江賀諶,“你又把人給氣走了?”
江賀諶揉了揉鼻樑,心裡堵了口氣,下一秒,便止不住咳嗽起來。
柔軟的紙巾上沾染了血跡,謝述白瞳孔驟縮,“你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?”
江賀諶揮開了他的手,“你先出去。”
謝述白又急又無奈,“你別硬撐了行不行,你只要點頭,下一秒我就能給你安排全身體檢。”
咳血可不是小事兒。
他這一看就是已經持續很久了。
“我說了,你先出去。”江賀諶的聲音比剛剛冷了幾分,壓抑著怒氣,放在桌上的手也捏成了拳頭
等謝述白離開辦公室,他才從抽屜裡將藥瓶拿了出來,仰頭吞下一把的藥片。
他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,咳血的次數也從幾天一次上升到一天一次。
他必須儘快讓陸昭月對他死心。
儘管這樣他自己也好受不到哪兒去。
等終於平復了身體的不適,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的日曆上,今天的日期被他用筆圈了起來。
他給冷駿打了個電話,“去給陸昭月送些保暖的東西,還有她常用的那些東西。”
冷駿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,今天好像是陸小姐的生理期,“好的,江總。”
”。的送我是道知讓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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